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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尘紫陌.黄泉碧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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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原创】卡夫卡作品中的化身形象  

2016-10-21 22:02:33|  分类: 写写作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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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学习的过程中,我们得知,卡夫卡是一个孤独,寂寞,一直努力寻求存在感和自我认同却总是难成其愿的这样一位作家,而作家的个性很大程度上也决定了他笔下所塑造的形象,往往避免不了有意无意代入他本人的一些特质和思想,而卡夫卡在这一方面表现的尤为明显,将他的作品放在一起,很容易就能辨认出他作品中的人物特质是与他有许多重合与影射之处的。

“求而不得”是卡夫卡作品形象身上十分显著的一个特点,卡夫卡塑造的角色基本上都会走上的一条命运不归路,并且在追求所想的道路上屡屡遭到尴尬的窘境。首先我要提到的是卡夫卡的《城堡》,园子温导演的《恋之罪》就向《城堡》致敬过,“我们可以在城边漫步,但永远找不到进去的路”,《城堡》的主人公K是卡夫卡作品中的化身,也就是这句话所描写的人,K是一个土地测量员,他的使命就是测量城堡的细部条件,而就是这样一个人,终其一生竟然都没有靠近城堡一步,他对城堡怀着的绝非憧憬和热爱,但是一种疲倦却放不下的情感左右着他的心路,K说:“我觉得我仿佛失去了一切,这时我便有一种感觉,好像我到村子里来,可是又不像我当时真正來到这儿时那样满怀希望,而是意识到,等待我的只有失望,我要一次又一次失望,倍尝痛苦。”K之所以痛苦,不是因为他被这得不到的城堡所拘禁,而是他从心底里无法离开城堡,根据“城堡”的规则,进入城堡需要满足的条件是必须要成为本地人中的一份子,矛盾的是,即使是成为他们中的一份子,也无法保证你能够进入城堡,即使像巴纳巴斯般找到机会进入城堡,也“看不见它”,因为“你就在它这个“城堡”自然不是现实意义中的城堡,而是唯物主义中无法解释的一个存在,这座城堡只有站在山脚下才能够清楚地被看见,但K在整本小说中都未能踏足城堡一步,城堡的一切模糊不清以至于我们难以辨识而K想要进入城堡的欲望如此之强烈,即使小说早就给出一个“悖论”般的城堡,而K也早就知道城堡是颓败、破旧而“不值得向往的”,他依旧不改初心的为此奋斗者,而小说的未完成使其结局成迷,但难以否认的是K身上与卡夫卡相同的痛苦与尴尬。

即使是这样一个城堡的“朝圣者”,他得到的是村民的不信任、嫌恶和持续的泼冷水,说他“什么都不是”,说他“处处碍事”、“不断给人找麻烦”,而他们的冷漠和事不关己也被丝丝入扣地描写出来:“这里没有人留你,但这并不是说要赶你走啊”。K的热情被城堡本体和外部环境层层盘剥,但可贵又或许可悲的是他依旧没有放弃,而他最后在我们意料之中的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相信作者本人也不会给K一个完满的结局,“这最后的、最渺小的、正在消失的、其实根本不存在的希望,却是您唯一的愿望”。

而卡夫卡大部分的作品主人公也都有不合时宜这个特点,这种特质其实也反映出作者内心的隐忧。这一点在《变形记》中的格里高尔身上表现的最为明显,作为一部展现“异化”的作品,虽然在阅读的背景材料中我们可以看到这部作品主要是对人类生存状态异化的一种写照,但又何尝看不到这种所谓“异化”对卡夫卡心路历程产生的影响呢?格里高尔应该是卡夫卡作品中最倒霉的一个吧,因为其他的作品中,主人公再不合时宜被人厌弃,起码还能维持着人的基本形象和生存能力,而格里高尔不但“异化”变成一只甲虫,他的至亲身上所有的美好品质也全部 “异化”,将他抛弃,最后他饥寒交迫在病中死去,当他对他的家庭的贡献消失甚至开始“阻隔”家庭的日常进程,那么,他就不再有存在意义了。卡夫卡深谙这种“不合时宜”,《变形记》中投出苹果砸伤格里高尔的是他的父亲,吓得晕倒的是他的母亲,在生活中,虐待卡夫卡的是他的父亲,而对此行为未做阻止的则是卡夫卡的母亲,这种对应关系可以说直接反映了生活真实现状。在《致父亲》中,对于父亲的描述便将卡夫卡这种自怨自艾的心理表现出来了,而值得注意的是,《致父亲》中有批判,有埋怨,但是除了反讽,有些地方还表现出一种为父亲行为辩解的倾向,不仅表现出了卡夫卡的一种对于父亲的极端恐惧,而且还有这卡夫卡对于“不合时宜”这个标签的憎恨,他所有的辩解和缓解矛盾的说辞都透露出一种对于双方平等的爱和生存的追求。

当然,《变形记》不止是透露和讨论了这些,在《变形记》中,卡夫卡内心两种对立的观念便比较清晰了——究竟是要成为一个孤独而清醒的异类、为世所不容、逃避所承担的责任,还是继续浑浑噩噩地遵从生活和上天的旨意、混迹于人群之中看淡生死度过一生?

而这个问题在随后的另一部作品《审判》中得到了更深层次的思考,《审判》中提到的“只要开始,必定有罪”的理念比起《变形记》来说更甚,而个人责任的逃避与否在这里变成了更加深刻的悖论,我们自己建立的客观权威是为了保护人的自由和生存,但当这一权威成为了人自身权利和欲望的载体,甚至连塔的内部都腐朽,无论怎样理解,这都已经不仅仅是电光火石间的个人困惑了。这个时期的卡夫卡因为“婚变”以及由此衍生出的一系列事件正处在他人和自我的双重“审判”之中,因此,作品中的主人公K身上所受到的压力显而易见,而我们也看到,几乎是所有卡夫卡笔下的人物形象都带有的“敏感性”。在《城堡》里卡夫卡说过,“某个人觉得他在粪堆里看见了从前丢失的一颗宝石,而事实上即使那颗宝石果真在那里,他也是根本找不着的,”且不说“找找宝石”作为一个隐喻贯穿了卡夫卡所有的作品,单单是“看见宝石”这一点也是一个关键线索,试想一下,在众人厌弃的粪堆里寻觅到宝石的闪光需要怎样地洞察力与敏感?《审判》中的K在无缘无故的情况下,不见有罪,但未必无辜,这也正是卡夫卡的高明之处,他不说K有什么罪,他在心里有一杆秤来评判公正——对于K和他自己的审判同时展开了,可是我们都不了解,我们只是看到K最后像一条狗似的死去,但是卡夫卡却记住了他曾把耻辱留在世上,在他的笔下,K当然是属于被压迫的一方,但他最后接受了属于他的“审判”去赴死,尽管这是荒诞小说,还是看到了卡夫卡的自我罪恶感和属于他的赎罪之旅。

《变形记》中的格里高尔即使是不变成甲虫被家人厌弃,一定还会以其他的方式发下物质丰裕下的人情冷暖;《审判》中的K如果不因为不论缘由的审判丢掉性命,一定也会因为其他奇异机构的的运作方式死亡;《城堡》中的K不去测量城堡依旧找不到归属,最明显的改变是,同样名为“K”,《审判》中的K被神秘的当局迫害,而《城堡》中的K却被同样的“当局”所摒弃。这些外在的框架并不像我们设想的那么牢靠,而内里所展现出的卡夫卡的内心,纠结敏感,忧伤哀怨,却是不曾变过的。每一个主角,都是卡夫卡自己的化身。

既然提到致敬卡夫卡的电影《恋之罪》,就正好引入这部电影提到的田村隆一的的诗句《归途》,我认为这是形容卡夫卡本人最好的注脚之一:

言语之物无须记取

如果能生活在没有语言 
意义也失去意义的世界里 
该有多么美好啊 
即便你被华丽的言语所报复 
那些也与我无关 
即便你在寂静地流淌着鲜血 
那些也与我无关 
你温柔的眼中所蕴含的泪水 
你沉默的舌中坠落的痛苦 
如果我们的世界里没有语言 
我只会远望这些然后离去吧 
你的泪水里 有着果实之核般的深意吧 
你的一滴血里 回荡着让全世界的黄昏都战栗的晚霞之声吧 
言语之物 无须记取 
而幸而我记取了日语和其他些许外语 
我才能止步于你的泪水之中 
我才能从你的血中孑然踏上归途

卡夫卡天才的一生只有短短的四十一年,他的人生不是一帆风顺,我们看到他自己的经历左右了他的许多作品,这些与他相似的主人公拥有坎坷的经历,悲惨的结局,这是卡夫卡对于自己生平的总结,也是对他自己人生的预言,而他的作品必将流传后世,供更多的人探索其中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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